https://5e.tools/bestiary/nightwalker-mtf.html寫摧毀性氣場的韻筆
參考韻筆:MTG corrupted roots, phyrexion obliterator, cabal coffers, underworld dreams對我而言十分重要。小說必須讓人看,連閱讀的舒適都做不
【第一人稱】還記得十三歲那年收穫祭,聽說十年難得一見的南風吹入秋季的金色山谷,大人們忙著把田地整理好,而我們期待的篝火舞會就這樣泡湯了。大小孩子擠在倉房裡,清出了一小塊空地。大家唱著歌,幾個人拉著手到空地舞池裡轉圈兒。
我也記得,幾個腦子轉特別快的男孩們,有把一袋酒、一個鍋子和幾條香腸,從他們家的廚櫃裡順了出來。大家就這樣,偷偷地生了火,拼拼湊湊,偷偷煮出了慶典的酒糟燉。
當時沒讓整個倉房著起火來,真的是個奇蹟呢。
妳知道我最近,一直想著,當初我要是有拉著妳,一起跳舞就好了。
但我這樣一想之後,就感覺,好像這種事情不只發生了一次,是吧?
好幾次,我和妳,我們一起在某個時節交替,或月虧轉盈的日子裡,某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罕見事情發生了。
每一次,我們倆,都會一同度過那個時節。
老實說,我一直都不擅長記著現在是什麼節期。妳知道我們家就是那個樣子——在大夥兒可以出去跑跑跳跳,或跟著家人上山下田、穿河遠遊時,我就得要學著寫字、讀書、計算。每次能出門,都是無比珍貴的回憶⋯⋯那麼,為什麼我好像都想不起來,我們倆一起度過的那些意外的回憶,到底有哪幾次呢?
是不是,這場戰爭困擾了我的腦子。
那些像是長了詭譎皮鱗的粗大樹幹的「砲管」,每一次轟炸砲擊——就算有上級發給我們的黃蠟耳塞——都會要沸騰我的腦袋似地,嗡鳴響亮。更糟糕的是,有好幾天,我們小隊是以「砲擊進行中,隨時預備作戰和移動」或「砲擊停歇,要隨時接受命令進行偵查,但其實大家都該要趁機補眠」來區分時間。
其實,我可以問問隊上的其他夥伴。他們之中,許多是比我更認真生活的農地人——至少,在成為士兵之前,就是個農地人。完全不必看天空、聞地氣,摸一摸自己的內心深處就能知道家鄉現在要準備過什麼節期了吧。
我害怕詢問他們。
也很怕問問妳。妳還好嗎?
我們在前線。寫著這封信時,剩餘的服役時間還有三百九十七天。
我過得還好。【第一人稱】【或許當書信體的一部分】
【簡短論文篇章】
在學士與雅客的研究圈子裡頭,找尋第一季元的魔法起源,一直是術法歷史考古的聖杯追尋之旅。若我們忽略人類學者們對於古老儀式是否為魔法的聒噪口角,「這個世界曾經沒有魔法」,確實是某種知識分子久遠不忘的浪慢。但我們,就只能找到「妖精戰爭」以前,【】王國曾將「巫師」納為國家組織的一環,而那就是在重重戰火後,我們唯一能挖出的、最早期的魔法了。
而在我們的學堂如此撰寫史書的時候,只有筆者和【】大學的老師們有注意到:或許,我們完全沒搞清楚這場歷史轉捩點的主角,並不是「魔法」正式踏入國際政治版圖。而是「妖精」正式踏入了人類社會。
亨格里特推進戰約限了王國的擴張野心,戰後,雙方迅速談和。所有歷史學者都明白此一時期的影響——之後,東大陸的爭霸戰被延長了一百三十七年之久。推進戰之後,東大陸南部約略五十年的和平,只不過是在暴風雨風眼中的寧靜。而這整個風風雨雨,死傷人數有史以來初次踏入百萬的流血衝突,都只不過是妖精們在試著遮掩起他們的醜惡鬧劇。
本篇論文旨在證明:我們所謂的東大陸群雄戰間期,通俗歌手們所唱頌的阿茲諾茲家族崛起史、死士教會騎士團、奸雄白雷鬍法師、多眼翅蛇會的陰謀家們等等羅曼戰爭故事角色,都只不過是妖精故事裡的玩偶罷了。本文將會挑出所有歷史先輩們有挖掘出來、尚未連接的線索,為這段千年前的歷史黑影,一掃層層的歷史積塵,點亮起劇場的探照燈⋯⋯
・
亨格里特推進戰。
在他正式加入戰鬥時,戰火已經陷入泥沼般的死寂,寂靜有如迷霧,然而,沼澤上若是瀰漫了霧氣,只會讓人想到其他古怪而無法自然解釋的魔異色彩。
【我記得在這個企劃的執行階段(在我半棄坑之前),曾經有研討過,主角這一邊的魔法是使用什麼樣的系統。但因為我轉換了好幾個不同的文字編輯器,在好幾個不同的地方寫下筆記,忘了該要統整,所有那段東西都不見了。
【然後,我想到,主角這邊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戰爭在主角身體上的作用。
【原案,好像是某種魔法、魔異。我記得,我想寫不同魔法進入這個世界時,所發生的事情。或說,一個魔法的空間會如何與一個世俗的空間彼此交疊。而這個企劃要處理的,是「妖精」那一塊。而喜歡玩計謀的妖精,想當然耳,是不會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
*有人扮成某種智者。高級官員,混入了主角這一邊。他幽微地篡改了他們的軍歌,或甚至,是他們記憶中的軍歌。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要抵抗惡魔術——那個召喚負值界裡的術士。
為什麼沒有魔法的現世,逐漸有人可以使用惡魔術呢?我不知道,但既然有妖精認為,他的故事關鍵於此、必須建立於他操作國家間的衝突,好能成為英雄,那麼,我想歷史學家八成就會開始怪罪那個承擔起責任的人。
*除此之外的目的,就是要讓妖精的正體更容易進入現世:他可以操作歌曲、美麗的事物,他就能開始扭曲各式各樣的東西,使他的存在獲得展演,他可以編織出力量,或甚至是,擷取某些在戰爭之中的人們的升冪精華。
**他可以操縱人,解讀敵方國家的陰謀,然後以非人類的精準與華麗,澈底攻散對方的防禦。然後,在以真正的魔法——魔魅的幽微——操縱人們不去注意到惡魔術。
***他這樣做了好幾次,而不論每次都有成功,都會有新的、更完整、更深入、更強力的陣式出現。到最後,他決定自己現身了,對於自己為何如此挫敗、疲倦感到十分疑惑不解】
【我不確定這段背景,我該如何加進來,但我八成是會加進來。】
他從後勤前往前線的路上,聽到了不少關於里俄納王國的故事。
「里俄納?問這個幹嘛?那好像是我祖父才會知道的名字吧。當今朝廷裡,已經沒有人叫這個名字了。」
「因為,我不知道是聽誰說的,但昨天晚上酒吧裡有人說,這場戰爭都是里俄納王朝那個時候開始的。」
「啊。我知道了。你八成是某個鎮子的村長家公子吧!哈!這種故事,給小孩子和編年史作家講去吧!你找士兵講故事,要說的是打屁、刀槍傳奇、部隊調動的鬼故事,還有夜伏行動的冒險啊!讓你們家鄉的劇作家去思考王公貴族的鳥事吧。」
他對面滿臉鬍渣的老兵,開始講起昨晚在女體溫熱的漆黑森林裡是如何暢遊、探索未知的高峰,他則笑了笑,在幾個關鍵的時候才會開口詢問,但大都只知趣地閉上嘴聆聽。
他能想起妻子在友人離開鎮上以前,是個多麽明亮、有活力的女孩。她現在是個很明亮、有活力的女人,但他總覺得,她好像比過去多了一點陰影——或許,那就是年歲成熟下的魅力吧。或許,那是別的憂鬱。隨友人的離去,在她心裡留下了一片他沒辦法補滿的空洞。【】
友人才華洋溢,和妻子在一起時,感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他們無法達到的。
他也努力想要成為眾人心中,配得上他妻子的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友人一定會離開的。他也知道外來的酒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卻還是讓友人繼續他的夜訪。這點小心思,或許也藏在妻子眼中的暗沉裡頭了。
但那樣也沒關係。她成了他的妻子。而只要他撐過徵招的兵期,他就能回家,繼續他遲來的新婚生活。
。
繼續往北方進軍。目前,我軍已經深入了王國領土,拿下了三座大城,即將跨越最外圍的防禦重鎮省份,到了最近,也已經看不到王國的防禦軍勢了。
與仍留在當地的一些民眾聊過之後,指揮官本來想等著雨季來臨。先讓軍兵們休養一陣子之後,等待雨季將鄉下的泥土路軟化,使我軍更深入王國領地之後,敵方陣營難以從兩側包夾我們,並在進入王領省道後,直搗首都,擊破王國士氣。
戰爭已經持續了兩年時間,所有人都知道王國必敗了。繼續打下去,只會減少後半年回家鄉幫忙收割的人丁數量。如果他這樣區區一個小老百姓——現在成了一介小步兵——也能明白這個道理的話,上頭的人當然更清楚這些策略該如何進行。
他所屬的步兵連組成,一半是偵查兵,一半是野戰和市郊戰專業步兵,後方的砲工兵部隊會在他們進入一個新城市之後,開始設置起防禦工事,並讓比較菜的砲兵新人留下來拖延任何包夾的防禦軍。
而怪的是,自從擔任前線指揮官的連長向上建議了等待雨季的提案,只隔一天,進軍命令就下來了。命令裡,夾帶著「我軍會使用魔法,升起小霧大風,並在天象的掩護下儘速前進。」
「這什麼東西?」他問了小隊的兵長。
「你不可能沒看過軍令吧?」兵長將他擦乾淨、上了一層薄油的上半身盔甲,一一掛上鎖子甲的扣環,隊上的大劍手也在幫忙他將所有盔甲固定位置。隊伍裡,就只有會需要他們倆和【主角】需要他人協助上甲。其他人就只有鎖子甲,或是部分的肩甲、護手。
「不是,我是說魔法。」
「啊啊,這種話題真是懷念呢。」早已將長弓上了弦、全身裝備一直都穿在身上的怪咖輕騎兵,坐在隊伍彈藥箱上,雙眼瞇起深感懷舊。「前幾個新人也對魔法非常執著呢。」
「什麼?真的是魔法?我還以為,那就跟朝廷每年的祭祀一樣。難道不是嗎?」
「魔法就是魔法。還有什麼其他可能性?」大劍手白了他一眼。
「你要知道的,是我們要抵達的位置,以及機動的指定方法——而這次,我們很幸運沒收到特別的機動指令。嗯,還有命令書裡指定的作戰目標,但是從王國宣布開戰以來,指揮官就不怎麼常寫作戰目標了。」兵長遞出了命令書,給他看了內容。
木板上符文草書,看起來很像北方這裡城鎮常見的招牌。碳墨筆下的字母相連,在書記官的匆促下迅速畫過被平刀削過的木面,不知為何,這種異國感讓他感到一股噁心,好像世界飛離了他的腳下,但他身上的重裝甲卻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第十三小隊進入H—T城後,轉入東二三位置,朝西北前進三百呎後,開始閃電躍進至城北邊界。這不算是指定機動方法嗎?」
「不算。那個指令的意思是,要在能鎮壓三百呎內所有敵方後,才能前進。但密碼指令裡說,目前那座城裡沒有軍營駐紮。所以不會產生戰線——至少,情報官是這樣判定的呢。」大弓兵無奈地嘆了口氣。接過木板後,將命令書傳給其他人讀過。
「大兵。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
「報告兵長,我不知道。」
「什麼都不要做。」
「欸?」
兵長轉頭,用下巴指著其他正在收拾廚具、帳篷的隊員。「十字弓兵,偵查工兵,短弓兵,他們才會是這場行動的主角。大劍手和我作為隊伍核心。若我們不幸找到幾隻小貓,我們倆就得要衝刺起來,或是讓前面三人跑回來。而你就會在我們正後方。輕騎兵,他想去哪就去哪。」
「哈。」輕騎兵咧嘴笑了一下,彈了下他胸前的飛刀刀鞘,發出悶沉的叮一響。
「我們很感激你過來補員。」兵長說。
他從其他隊員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感激之情。
「但我們若要你衝刺,你也沒辦法跟大劍手一樣,跑去跟軍馬比短跑。要你扛盾陣,你瘦成小雞腿的雙手也撐不了多久的——你被調來我們隊上,真的是無比幸運。什麼都不要做,見到敵人衝到你面前,再把你的劍戳出去就好了。你在家鄉也做過這種事情吧?很簡單,用力向前面一督就好了。」
短弓手和輕騎兵無聲地咧嘴笑著。他眼前閃過妻子的臉,皺起眉頭。
「開玩笑啦開玩笑的。大兵,你要開始學學講大兵笑話啊。不然,你來參戰,什麼都幹不了就要歸鄉當英雄啦。」十字弓手單手環抱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胸甲。
「有幸參加『妖精戰爭』,也算是不錯的經驗啦。」偵查工兵也湊過來安慰他。「這可是魔法喔!魔法喔!」
在後勤營裡的時候,他也聽過「妖精戰爭」這個名字。但他從沒聽過有人在軍官面前,談起這個戲稱。
兵長注意到他的視線,聳了聳肩。
「別在其他長官面前亂扯些陰謀論就好了。」大劍手打完了所有結,將綁帶塞入了盔甲間隙,對著工兵弓手雙人組說著,但眼神正緊盯著大兵。
。
出發後,他們走過一條橫越小山丘的殘破矮石牆之後,開始能看到疏疏落落的幾座石屋和茅頂小木屋。在田地以及林邊,可以看到農人、伐木工以及提著東西的孩子們忙進忙出。有些孩子對他們揮了揮手,卻被周圍的大人猛力拉到小隊所處位置無法看見的地方。
當地人知道他們是誰。也知道拿持著兵器的人,多半是貴族或貴族大人的部下。
【土地是貴族的。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如果沒有擅長守護和治理整個地區的人,代代傳承治理和守護的知識、技術,那麼,難道要老百姓在農忙生活中,撥出精力、時間來學這些東西嗎?但是,會拿刀劍、身穿裝甲的衛兵和戰士們,不也會幫忙其他人的在田裡的工作嗎?就算是王國,更南方的人也願意跟小隊或連上的人喝酒。
當地成年人如此拒絕小孩子朝他們揮手,這一件事情如此深刻影響著他。他不知道心中的這種感覺是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他們全速行軍。所有人都輕聲哼著軍歌,讓步伐隨著樂曲的節奏、歌詞的激昂緩和,保持著穩定運動以及間歇喘息。太陽尚未高掛日中,他們就已經走上了城鎮的鋪石路。
先前他隨著小隊,已經「拜訪」過了好幾個王國的城鎮,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這麼多三層樓——甚至是四層樓——的建築聚集在同一個地方。
天空被截斷了一大半,使他納悶著這裡的人為什麼都不會感到他胸膛上的那股壓迫感。
他在受訓的時候就知道呼吸的重要性。在戰場上,他一接到命令,就必須奔跑,得趁著能呼吸的空檔喘息,在揮動戰矛、穩住腳步的時候,呼吸也是固定住腰部、背部的關鍵。
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怪異的環境之下,這個鎮子理財空無一人吧?他雖是這麼想著,但也知道這股空想根本不切實際。而行走在被人踩平、被馬車碾成平滑的石板道路上,他確實感覺自己像在穿梭一個異世界。熟悉的圖像招牌,被難以讀解的複雜交錯的彎曲線條給取代,空氣中仍殘留著炊煮的焦味香氣,人體的穢物汗水等氣息也還能被聞到。
王國軍如果真的把鎮民都撤走了,或是王國人真的都很討厭敵軍士兵,那麼,他們離開的時間八成也沒有很久。
大劍手估算,八成只過了一、兩天的無人狀態。
但老實說,整城鎮的人怎麼可能會願意放棄自己的家,離鄉背井地逃難出城呢?
小隊裡,沒有人質疑這件事。之前經過的王國城鎮,大部分都是這個樣子。只有城市近郊或城市外的地方,才有人煙。
他在心裡,十分慶幸自己不必見到許多老兵談過的戰爭醜相——那些留在城鎮裡的,都是傭兵們的加薪。珠寶金銀,會被一掃而空,甚至有些有眼光的士兵,會把珍貴、稀有的傢俱或藝術品帶走,拿去其他地方販賣。當然,戰利品之中也包含女人,或是小孩。
正規兵當然是絕對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的。指揮官也只會對食品的補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小隊上也因此省了不少備用資糧。
但,如果只有沈默呢?
感覺好像,整座城市都被燒過了一遍,輕騎兵消失、去周圍繞了繞並回來之後,如此對他們說著。沒有火燒城的痕跡,但疏散到這樣澈底,差不多就和火燒城一樣了。
他沒有多想。也不知道該怎麼想才好。
在霧氣湧入街道巷弄之後,他們能看到的範圍更加限縮——從原本的清晰三百尺,限縮到,遠距離攻擊兵們勉強可以看到一百五十尺左右的成年人目標。
白霧瀰漫後,最初是一陣簌簌點綴,然後唧唧唰唰的聲響震耳,震耳瀕聾。
短弓手說,他們家鄉夏天雨季時,在溪水旁的樹林就能聽到這種蟲鳴。蟲身修長,飛行遲緩,飛行時會發出這種響亮的噪音,並在狩獵成功後,會與其他狩獵成功或共享獵物的異性交配。除了聲音很吵之外,不會造成什麼危害。
但,在異國土地上,聽見這種聲音——這樣吵到短弓手不得不拉高音量——真的是怪異到不可思議。
兵長和大劍手對此毫不在意。他們從前當傭兵的日子,早就看慣了這種時節的氣氛。偵查工兵、輕騎兵和短弓手對於這樣的噪音感到不悅——在沒辦法順利聽見人們的腳步聲的時候,他們就沒辦法順利工作。他倒是在十字弓手臉上,看到了滿滿的不適。
他大吸一口氣,然後又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的水氣充盈了他的鼻腔。浸濕了汗水,在全速行軍下悶熱的頭盔裡頭,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丟入河水水面之下,而且,堅硬無比的人形牢籠困住、重壓了他的全身。
兵長找到王國城鎮裡,總是會有的四座高塔的其中一座,撬開木門,大步入侵其中。小隊跟進去之後,呼吸才感覺比較順暢一點。
輕騎兵再次不見蹤影。偵查工兵、十字弓手和短弓手迅速上到塔樓頂部,監視四周圍。
「剛才看到,這座城的街道很直,我們應該能壓制周圍區域⋯⋯除非情報有誤,然後王國軍其實想辦法藏了好幾組人馬在這個城市裡呢。」兵長。
「那是你的直覺?」大劍手。
「是啊。你也感覺很怪吧?」兵長。
「王國的領地不都,一直是這樣子嗎?」他。
他們倆看著他,眼神就像在看望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哪有人會願意捨棄自己的房子。你知道在這樣的城鎮裡,買一間——或甚至是花錢請人讓你分住進一個房間——每一個月就得花多少舍克嗎?」大劍手證實了他之前想到的事情。
「那為什麼之前都沒有人詢問?」他。
「第一,是因為你沒有問。這樣很好,省得我們必須多花心思想想該怎麼解釋。第二,是因為之前沒有人可以問。因為這事跟魔法有關。」兵長。
「該不會是什麼,邪惡的教團到處抓女人跟小孩,放到某個篝火上當作焚燒獻祭吧?」他。
「不然,你以為王國人怎麼會憑空消失?」大劍手鄙夷,朝他咧嘴。
「別鬧了。我們不知道王國人為什麼消失,但若要在集體行動時找出這個答案,上面的長官就會問我們,為什麼要找一個不存在的問題的答案。所以,搞清楚我們到底在面對什麼樣的角色,這就是這場任務最優先的事項。」兵長。
「命令書裡提供的情報完全沒有幫助。」大劍手。
「就是這樣,指揮官才會要我們進行偵察任務。連上的所有小隊都會進行偵察任務。」兵長和大劍手看著彼此,沈默了一陣子。
他忍不住轉頭尷尬,脫下頭盔後甩乾沾淋了汗滴的頭髮。眼角忽然出現了一個,他之前沒注意到的東西。
「這是什麼?」
主角發現了繩索,貫穿他們所在的房間和天花板,鑽入一個小洞、連接到塔頂上。他看去查看這樣的設計,是連接到什麼地方,說不定就能搞懂這以及牆壁上的奇怪符號了。繩索連結到一排木箱後方的一顆小鈴鐺,以及一個釘入牆壁的小木盒。
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重要到需要在磚頭上鑿洞?
他用劍柄,直接敲掉連接木盒的金屬軸和小鎖頭,拆下木盒的蓋子。裡頭,是一個白色的粉筆圓圈,圓圈內有著相互交錯的彎線直線,圓圈外則寫滿了一圈圈密密麻麻的小文字。
「這是什麼東西?某種王國貴族家的神龕嗎?啊,還是⋯⋯」
「讓開。」兵長的鐵靴與裝甲的重量使他的腳步聲雄厚威嚇,讓他心裡稍微嚇了一跳。
他們審視後,確認了繩索沒有連接到樓下的任何東西,他們便在頂樓只留著短弓手的時候,將那個白色圓圈抹去。
他的手一抹掉粉筆圓圈的那一瞬間,樓上就傳來一陣吼聲:「天殺的我操!這什麼東西?」
他們立刻衝了上去。短弓手縮在矮垛牆的角落中,在他周圍的地板上,有一大圈有如輕縷黑煙煙絲構成的圓圈。
「這看起來跟之前那個不太一樣吧?」他說。
兵長面色凝重地觀察了一陣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抹油用的破布,高舉到圓陣上方,然後放手、讓破布墜下。
破布在打散圓圈時,黑煙有如爆炸似地散開,然後緩緩重新凝聚。兵長說:「我明白了。這就是為什麼這東西會放在防衛塔裡頭嗎。」
防衛塔?城鎮裡最高的建築,不都是聚會所,或是貴族住的房子嗎?他一時之間沒理解兵長所說,但在他回過神來察覺到另一個問題以前,兵長就已經開始下達命令。
「偵查工兵,叫輕騎兵回來。不要用鳥哨⋯⋯保險起見吧。既然這座城市裡,連一個生魂都不存在了,就沒必要讓敵人知道我們的位置。其他人,要準備開始戰鬥。最糟糕的情況是敵人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他們就會往這邊聚集過來。在上次站戰爭時,王國的防衛塔原本是小區的鐘塔或特殊時期聚會、宣布事情的地方,他們以同心圓的設計調整了周圍的街道。
「我們在過來的路上,有經過幾棟空屋。其中幾個就是兵舍和檢查站堡壘。他們可以讓一、兩人駐守在那邊,也會有足夠的物資可以長時間鎮守著那個位置。我們很幸運——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但其他位置的防禦塔,如果有兵的話,就可以認定,他們也能使用防禦塔的大弩砲——在五樓的地方我就有看到弩砲用的橫向射擊孔。
「我們小隊的速度比較快。瑞柒佝小隊和夷馹梅小隊預計會跟我們合作偵查,但瑞柒佝他有四個重裝步兵,負責中央掃蕩偵查的夷馹梅則有五倍彈藥。他們絕對追不上的。現在,我們要進行武力偵查。改換任務目標,直接朝鎮中央的塔樓前進。」
「兵長,恕我直問。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要改動任務目標?最保險的做法不是要立刻派人去聯絡另外兩個小隊,確保我方可以壓制敵人?這樣才能進行武力偵查吧?」十字弓兵問。
兵長掃視所有人。「是呢。共享情報還是比較好。」
但你收到的命令書,都會給我們看吧?兵長什麼時候可以去收集其他情報了?。
在他們下樓去和輕騎兵會合時,兵長解釋了他的推想:偵查步兵一三連,原本有十個小隊,然而在他們侵入兩座城市之後,現在立刻可以行動的小隊數量只剩下四個,就算考量了戰爭損耗、後勤線逐日拉長,以及其他兵團、連隊之間會需要更多偵查兵擔任傳令官,六成的損耗率還是太高了,他感到自己不得不去尋找真相——在這場戰爭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導致專業的士兵,不論是傭兵轉正或是正規軍,都這樣在一場作戰之後就放棄行動了?
兵長以同袍正式慰問的名義,去參訪那幾個小隊。打聽到了幾件事情:一,他們的任務都非常成功,就算無法行動,也仍對自己的表現非常引以為傲;二,他們之中,沒有人願意說出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或在隊員之間談論任何跟作戰有關的事情了;三,他們對於中央指揮部抱持著某種⋯⋯距離感,在大家唱著軍歌時,面色也非常嚴峻。兵長想到,這種現象在戰場中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他們以後怕是不會繼續幹士兵這一行了——但,像這樣頻繁、固定發生?
「所以,我們就要迅速衝到最中心,直接了結這份工作?」偵查工兵。
「硬性武力偵查。指揮部會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而如果我們能迅速殺掉在中心的任何東西,說不定,我們就不會落到其他小隊的軟蛋那種下場了。」大劍手。
偵查工兵和短弓手臉上,滿是不認同。不過十字弓手點了點頭,確認過身上的所有裝備、數點弩箭的數量,整裝待發。
。
要突襲一個我軍已經知道有人駐紮的地點,就必須依靠重裝步兵,以及中央發放的新戰盾。王國軍非常喜歡弩砲,以及近乎弩砲的鵬翼弓——和成年人身高一樣長的弓,光是上弦、重新將劍上弦,就需要兩個人合力才能讓弓彎曲。
鵬翼弓,外表近似於比較大的十字弓,可以輕鬆攻擊到三百呎。
而就和小隊可以輕鬆監看守衛塔的四周,想必,王國軍只要有駐紮了一個小隊,就能壓制城鎮中央廣場了。
難怪他們幾乎不用讓士兵留守這個地方,他想著。
為此,我軍研發了新戰盾。偏向輕巧的鋼材,在些微彎曲的平滑正面後方,就是複雜交織的網狀格,像是構成了符文,但他總感覺那是某種他這個鄉下草包讀不懂的難解詩文,所以他從來沒認真查看過盾牌內部到底寫了什麼。他只知道,每次王國鵬翼弓狙擊手,朝他們發射出那能貫穿人體的鋼箭之時,只要及時立起盾牌,他們就不會有事。
問題是,你能聽到普通的飛箭穿梭過空中的細微呼嘯,而鵬翼弓的手掌長弩箭飛行極速,快到它的呼嘯聲響都追不讓那鋼鐵尾翼。
所以,你就會需要重裝步兵,在踏入狙擊範圍內的時候一直舉盾前進。
或者是,派上輕騎兵這種,就連自己人也無法察覺行蹤的追獵、藏身高手。
在這場戰爭裡,王國為了反剋這種防禦手段,則搬出了早就落伍一百年的重裝騎兵⋯⋯不過幸好,騎兵在城鎮裡發揮不了作用,而我軍的輕騎兵,就算步行也能執行高速行軍作戰——至少,宣導官都是這麼說的。看到小隊上的輕騎兵,身上幾乎連一個能稱作盔甲的東西都沒有,感覺許多關於「軍中幽鬼」的士兵故事,都是真實的呢。
偵查工兵讓小隊讓小隊繞開了幾個陷阱。不過是幾個常見的種類:埋在路面石磚底下的符紙,符紙上畫著火炎;絆線觸發的小金屬盒,盒上貼的紙畫著某種迴轉、彈簧似的王國草書,金屬盒內滿滿是鐵針球。這些都被偵查工兵收入彈藥包裡頭,小魔法玩意兒,聽說可以重複使用。
魔法就是這樣的東西嗎?他看著小隊上的其他人,緊繃著、全身貫注地觀察四周,對魔法的出現如此理所當然。
這也確實是理所當然的吧?兵長的說法你沒聽到嗎?還是有聽沒有懂?他幾乎可以想像出其他人半嘲諷半詢問的回應了。
他當然能理解。也有確實理解現在的情況。但是,為什麼這件事情這樣⋯⋯合理?
因為是兵長下達的命令,而軍令如山?還是,因為指揮部的命令書暗示出了魔法的可能性?或者是因為,他們在戰場上看過太多鳥事,多一個魔法來影響戰局,只不過是要稍微多思考一下魔法這個新規則罷了?
這個世界,可以如此被輕易扭曲嗎?
他摸了摸胸口,好像透過全身鎧、盔甲內層布、鎖子甲和軍衣,他也能撫過胸口,緩下來他自己的呼吸。
除了他背上的新戰盾之外,他的裝備有套在胸甲上的數把近戰飛刀,左手護甲上有個小圓盾,右手側和身體正面的腰間有兩把匕首,右手也會負責使用穿甲刺劍、織帶火藥。他訓練時間不長,不像隊上其他人已經具備了遠距離攻擊手段,在配發部隊以前也沒有時間訓練上級兵的主要武器——長劍。兵長一看到他背著長矛報到時,就果斷地帶他跑去兵器庫吵架,要求讓他換上重裝步兵的裝備。
在他們之字掃蕩過好幾的街區,確保後方和他們前進的方向上都沒有敵人後,小隊裡的氣氛才稍微有些放鬆了下來。
「這個假想的部隊,很有可能是某種試驗性的團體。」十字弓手。「想想王國最近幾次戰役都在幹什麼。就像他們之前搞出狙擊手的時候,鬼鬼祟祟的,調動了好幾次軍團。」
「我們的目的地,至少會有一個部隊。這一點沒有錯。但若要說這是某種試驗⋯⋯」大劍手。
「那樣,這整場戰爭都是在試驗他們的新武器吧?」短弓手。
偵查工兵正在前方,確認著陷阱,但他也有在聽後方的這段對話。
「我不喜歡那個點子所暗示的結果,就此打住吧。十字弓手、短弓手,既然你們覺得安安靜靜地休息,對你們來說並不夠爽,那你們倆人在偵查工兵結束之後,分兩頭進行偵查,然後在一半偵查距離時折返。讓偵查工兵的確認時間減半吧。」兵長。
所有人都閉上嘴,專心工作。
他感到不安,用眼角瞥看著其他人。剛才語氣帶挑戰的短弓手,似乎也對此感到不安。
這很合理吧?明明兵長都已經有答案了,我們卻得自己想辦法,悶著頭獨自煩惱⋯⋯
他想抱怨,但任務在前。就算他只需要負責扛著隊上的物資,然後注意周遭環境以及隊員們的狀態,如果大家都沒有絲毫鬆懈的話,他感覺自己也不能多說什麼了。不過,兵長有和他解釋過推想過程,或許,他也能自己試著理解這件事。
【試驗的新武器,想必會有負責「試驗」的人、負責試驗的上級指揮官員及上級的隨從、負責護衛和協助試驗的部隊。這樣,敵人應該至少會有三組人馬——或許正因如此,他們才到現在都沒有遭遇到敵人。
【不。不對。還有其他事情。只是一比三的兵力差距,不會讓兵長那樣拒絕討論的。或許是因為魔法?就算兵長和大家看起來很冷靜,其實,魔法這種東西還是太奇怪了?但如果是魔法的問題的話,為什麼現在才有反應?
那個⋯⋯防衛塔裡的東西,就已經很奇怪了吧?還是經常駐守不同地區的士兵、周遊各國的傭兵,都曾經看過這樣奇怪的事情?
【之後,他才會察覺到兵長察覺的事實:王國正在創造出一個強烈的魔法武器,或是能創造出強烈軍事優勢的東西。王國沒有瘋狂到,他們會犧牲自己的人民,而小隊之所以沒看到城鎮裡的任何人民,八成是因為王國軍的主力放在疏散人民。王國已經試過了至少兩次,卻都沒有成功,這並不是因為我軍已經成功找到了剋制這個武器的方法,而是因為⋯⋯一來,我軍使用大量的士兵的犧牲,才勉強阻止王國的成功,二來,或許我軍早就已經有了那個剋制王國魔法的要素,只不過,從來沒有人察覺到這件事。】
。
和他們想法不同的是,在城鎮最中央,是水糧塔:使用流穿城市的溪水,將河道商船上的糧食乘載到街道高度上,同時,城鎮官方的也會將儲存最久的戰略存糧拿出來,發放到較貧窮的區域,然後將新上貢的糧食放入倉儲。
輪到休息時間的偵查工兵,如此對他解釋。
兵長在輕騎兵回報這件事情後,就開始讓小隊員分掉所有物資箱裡的彈藥、箭還有所有擲火彈。敵方的防禦位置除了塔樓之外,就還有水糧塔、吊手設施——至少三個狙擊高點。
濃霧已經湧到他們前方。小隊目前的位置,距離城鎮中心差不多有七個街區,但最中心的位置有兩個街區寬的廣場,
兵長(重裝步兵),十字弓手,偵查工兵,大劍手(戰戟兵),短弓手,輕騎兵
【target3700】
#短篇小說 #奇幻 #習作 #束士 #TheWarlockofNightwalker-thing #東大陸
主題:戰爭的殘暴,被夜行之物所凝聚、成形,主要目的在於專注書寫戰爭的殘酷
【目標:前面三個事件(附身),後面三個事件(糾纏與逃跑)。】
【事件一:受身體/技能糾纏。戰爭的身體
事件二:受命令/戰爭糾纏。戰爭的情感體制
事件三:受仇恨糾纏。戰爭的行進
事件四:從身分逃跑。修復的不可能
事件五:從戰爭逃跑。逃脫的不可能
前篇(或許是在巴西利斯可束士之後的王國戰爭——爭霸戰,但抵抗性質比較強)
這些東西通長會放在能約制當地戰力移動的戰略性位置,而就主角的案例來說,是水糧塔——有相當大空間,又約略位於城中心的位置,還有重力牽拖的引水重機,所以他們隊上的兩個狙擊手外加一個中距離箭手,都背了數百隻箭,打算取得戰略位置後,就壓制任何在城裡的殘軍。
他們幹掉幾個穿著軍服,但沒有武裝的人,他們八成都是魔法師,所以隊長都在屍體旁邊插下小紅旗——不要讓非相關人士處理這些屍體
他們在清空上層之後,到倉儲區,一轉角,就看到一個明顯是本國軍人的人,被脱到只剩襯褲,全身上下畫滿了魔法陣符
他一見到王國的軍服,就慌忙起身要拿劍。
主角瞬間抬手攻擊,弩彈箭直接插進他伸手後張開的腋下,血液狂噴
他狂吼,忍痛拿劍,主角隊長直接一箭貫穿他腦袋
事件二:受命令/戰爭糾纏。戰爭的情感體制
主角抱怨,他看起來是俘虜,手腳上都有銬痕,而身為遊騎兵,隊長沒可能沒看到
隊長:但為什麼呢?他如果是我們的士兵,怎麼可能不知道俘虜回收的行為守則?除非營救的我軍正與敵軍處於交戰狀態,不然絕不拿起武器——這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也方便我軍先人確認同袍身分
更重要的是:如果對方受到魔法控制呢?
主角答不出話來,但還是無法認同隊長的判斷
他們確認已死的俘虜身上沒有魔法兵的記號之後,就移動了他的屍體
是主角,鞋子踩上了俘虜的血,確認了俘虜的身分時,踏入了魔法陣,但小隊剩下的人都走在魔法陣外緣,開始紀錄所有在場的東西
事件三:受仇恨糾纏。戰爭的行進【name and anima】
主角繼承了俘虜被強迫施加的契約
契約內容是這樣的,在束士還沒死之時,召喚【夜行之物】,以身體的使用權交換暫時的不死能力,以及自由意志——如果救援隊將俘虜帶回去,他也可以繼續殺人,而當王國的魔法師試圖解除契約,就會違反契約條款並使夜行者獲得全然的存在(時間不長,但依然非常有毀滅性),而如果他們殺了俘虜,契約依然有效,而且會跳到下一個以仁慈殺戮的人身上(之所以沒跳到隊長身上,是因為隊長的參與並沒有「仁慈」)
主角忽然發現,自己死不了(Resident Evil 7式的不死者)
然後,發現自己不得不殺生,非常想殺生,到了隊長都開始關心他的地步——他沒敵人可以殺的時候,就開始考慮隊友了
【隊友A:你知道,我最近才聽說蟬響,是交配的聲音,所以這個城市裡的人可以說是,一直住在交配的氛圍裡喔?
隊友B:你這發言,聽起來稍微有些性騷。我們隊上不是沒有女性成員。
隊友A:那就是我想說的啊。這些人的生活,稍微感覺有點性騷欸。】
後篇
書信體:從身分逃跑。修復的不可能
主角向女主角道歉,他說了非常多回憶,說到他曾經有過的夢想,以及他最近有的新夢想:他可以回到她身邊
但他依然持續努力,持續掙扎——他感到十分孤獨【不僅僅是內心寂寞,而是周圍真的沒有任何人了。因為夜行者的契約已經開始,他周圍自然帶有死亡氣場。】
他不斷在信中安慰她——其實更像是安慰自己說——他終有一天,肯定能回到她身邊,實現所有願望與夢想
不論他有多懷疑自己是否在說謊,他的這一刻,依然在努力著
書信體:從戰爭逃跑。逃脫的不可能
他已經收到她的信件,他很想道歉,很想跟她說,請她相信他。但是,就連他都不怎麼相信自己了
戰爭的後續餘波已經開始發展,而他真的沒辦法面對自己所參與的種種事情——還有他自己所親手做的事情
當他凝視自己的影子時,他可以看到另一邊,在闇影界的自己,以及成為他的主的戰爭倒影【這就是他對夜行者的親密稱呼,但也會稱其為夜行之物】
他恐懼著它可能使他做出的殺戮,然而,他卻更恐懼著自己親手所做的事情的回憶——只不過是,多為旅店添了一份木柴,或是移了路旁的小石頭道泥路車轍上,或是在流浪打工時多為一個孩子的碗裡添了一片洋蔥
這些事情都很瑣碎,可是,他聽到的悲慘消息都深深刻入他的靈魂。他感覺那如蜘蛛網般擴散他全身的契之徵,也逐漸深入他這個人的存在。他可以聽見戰爭倒影的聲音,而它每次對他說話,都會召喚出更濃厚的苦澀罪咎
如果她還想寄給他信,可能得要寄到某個公國【要想出個名字】邊界小城的商會總部。那裡的有某位員工積欠他一些人情
他對自己的冒險,並不感到驕傲,也請求她不要對此多問
書信體:從愛情逃跑。人類的不可能
他聽說終戰五年紀念日的慶典,舉辦得非常好。他由衷對她在這樣重大的場合裡的活躍,感到高興與驕傲
他希望她不要再問【公國名字】影人的事情。他如果說謊的話,他夜行的主人就會知道——他現在明白了主人對他的仁慈,或說祂對現世是如何不感興趣,他必須滿足戰爭倒影的需求,但也不能讓祂過度滿意到開始想在現世活躍、大行殺獵,而且他不斷說實話的話,就連他這樣的人也能爭取異世之物的信任
他希望自己可以再次聽到她唱那soothing歌詞,而非他腦袋裡那終戰的隆隆鐘聲
他失去了自己的雙眼,只能看到死亡(與死亡的相反)與痛楚與恐懼
他還記得她還唱著的歌:an ancient girl sing th ancient songs about her ancient time of old love. Gods and Powers that be, oh the Lords and Ladies, please allow me hear that song from her again.
死亡,他已是死亡在現世的象徵。他就是死亡行者的一部分
主角一行人回到國內,大家對勝戰歡天喜慶
在路上,
王國的目的,在於摧毀敵國聯軍的軍事與經濟——他們沒想統一大陸,自然而然,也就沒想收編其他國家或領地
這種勝利到底是什麼呢?什麼樣的狀態,才能述說這種勝戰的「優越感」呢?
在和平之中,我認為,戰爭的殘酷才能真正彰顯出來,而束士所經歷的,是更深一層的殘暴
【主角:
他是女主角的前男友的夥伴。
那位前男友是真正的玩家,在酒館引起慶祝warband勝利的女主角,但之後因為她過於認真,前男友就跟其他愛玩的酒女跑了。
然而,這種柔軟性卻使他承受了不應承受的苦難。沒有人應在Nightwalker的契約之下活著。
內鑄刻了符文的新戰盾就能讓我軍壓制鐘塔
【我方的文字傳統屬於歌德體方格字,是木削筆,一開始在黏土版上刻字,然而有錢人則會在木頭上刻字,纖瘦的字是平民而方格的字是貴族,但之後逐漸變成木削筆用以寫字。敵方是毛筆字傳統,幾乎沒有任何平民的識字率,相當菁英,但也讓他們的招牌變得非常花花亮亮】
主角是近戰專業,非常擅長近距離弩彈箭、小刀還有重刺劍。分別是,左手精鋼小圓盾、小刀,右手負責匕首、重刺劍、其他干擾用道具,以及近戰弩彈箭。
小隊的任務是,刺殺很可能留在城裡的重大戰略據點的敵方「實驗隊」,特別是,難以移動的儀式性魔法戰隊,以及相關的實驗器材
這些東西通長會放在能約制當地戰力移動的戰略性位置,而就主角的案例來說,是水糧塔——有相當大空間,又約略位於城中心的位置,還有重力牽拖的引水重機,所以他們隊上的兩個狙擊手外加一個中距離箭手,都背了數百隻箭,打算取得戰略位置後,就壓制任何在城裡的殘軍。
他們幹掉幾個穿著軍服,但沒有武裝的人,他們八成都是魔法師,所以隊長都在屍體旁邊插下小紅旗——不要讓非相關人士處理這些屍體
他們在清空上層之後,到倉儲區,一轉角,就看到一個明顯是本國軍人的人,被脱到只剩襯褲,全身上下畫滿了魔法陣符
他一見到王國的軍服,就慌忙起身要拿劍。
主角瞬間抬手攻擊,弩彈箭直接插進他伸手後張開的腋下,血液狂噴
他狂吼,忍痛拿劍,主角隊長直接一箭貫穿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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